
意识像是从无尽深渊的底部缓缓上浮,沉重,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。 沈墨“睁开”眼,或者说,他恢复了感知,但视野里只有一片混沌的、温暖的金红色。他能感觉到液体轻柔的包裹,能听到外界模糊而遥远的声音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。 “……灵根潜质,丙下?这……灵气亲和度也极为普通。”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。 “无妨。” 另一个声音响起,这个声音清冷些,却如玉石相击,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力量。 “既是师尊闭关前特意嘱咐,要我照料此子,这便是他的缘法,也是我的责任。资质平庸,平安一生也未尝不是福气。” 责任?缘法? 沈墨那属于新生儿的、混沌的意识深处,一缕历经万载沧桑、早已疲惫不堪的神魂核心,微微波动了一下。 他想起来了。 上一世,他是屹立于仙界之巅的墨渊仙尊,执掌法则,俯瞰众生。然而,无尽的寿命带来的不是逍遥,而是深入骨髓的孤寂与虚无。在与宿敌的最终一战中,他本可惨胜,却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放弃抵抗,任由那毁灭性的力量将自己的仙魂撕碎。 他累了,倦了,只想求得一个彻底的解脱。 可谁能想到,解脱没有到来,反而是……胎穿? 他,墨渊仙尊,成了一个刚刚出生的、资质被判定为“丙下”的修仙界底层预备役? 荒谬之余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“生机”,却从那颗早已死寂的仙魂深处萌出来。 既然死不了,那……就换种活法吧。 打打杀杀、逆天争命的日子,他过够了。这一世,资质平庸?正好!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“躺平”,晒晒太阳,吸收点稀薄的灵气,慢慢熬过这新生的一世。 至于仙尊的尊严和实力?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,最好永远埋藏。 打定主意,沈墨收敛起所有神魂波动,让自己完全像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,甚至……更虚弱些。 青云宗,外门,灵溪苑。 春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点...
开始阅读相邻推荐:孤雌 于恶人妹妹裙下 炮灰女配做了预知梦后 亲爹偏心,我迎娶娇妻摄政天下 登云阶:一个公务员的20年 我的引力掌控篮坛 全球高武:我的渔场连通诸天 折娇啼 女皇的神途 无双吕布:开局绑架贾诩 画中世界 算命: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穿到荒年:我带着五位相公去逃荒 残王白月光:重生毒妃杀疯了 死了一个娱乐圈男演员之后 穿越女离开身体后我参加离婚综艺 无限兽神团 重生1980我在长白山狩猎兴家 都市罪案风云:欲望与正义的较量 太阳天天会升起